“他们死了。”逸羽殿的太医本是留下来忙着为小郡王检查身体的,此刻也被拎了过来,探过贤贵君和春熙的鼻息后便摇了摇头,“匕首上的毒和这宫人嘴里的乃是同一种,如今已是无药可医。”
“啊!”染着血的匕首被扔在地上,徐长苏早已发着抖缩在一旁,方才自己分明跪的好好的,那春熙又为何要将匕首塞进自己手里!
“好,好啊!”蓝景鸿冷笑出声来,好一出斩草除根!自己精心设置了多年的棋子竟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与另一股势力勾结在了一起,如今还被杀人灭口了,当真是......自己这些年太过自信了么?
“这毒竟这样厉害?”
蓝瑾有些不可置信,她还没从贤贵君的嘴里问出当日虞辰欢被掳走一事与他是否有着关联,这人竟就在众人眼皮底下被灭了口。蓝瑶却是傻了眼,呆呆的抱着贤贵君的尸首,口中不住的喃喃,“父君......怎会如此......”
“哇......”出生半个时辰还未被赐名的小郡王不满的嚎了出来,作为一个新生的幼崽,自己的亲亲爹爹在昏睡,亲亲娘亲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作为目前皇家唯一的幼崽,自己可是连个小名还没取呢!
从方才的震撼中醒过神来,徐卿时从宫人手中接过哭声嘹亮的小郡王,轻声哄了几句,却仍是不敢相信——自己厌恶了多年的死对头,就这样死了?
许是突如其来的啼哭声终于惊醒了众人,祺儿此刻也反应过来,挡在徐长苏身旁磕头道,“陛下,君后,王爷!方才是那春熙突然扑到我家公子身上的,公子他事先并不知情啊!”
蓝景鸿和徐卿时当然知道,纵使恩宠不再,徐卿时也算是在宫里众人眼皮子底下长起来的,必不会,也不敢做出这等事,且不说那春熙乃是跟了贤贵君多年的人,更不会被一个小辈收买。
今日的闹剧以这种形式收了尾,蓝景鸿也失了兴致,“传朕旨意,晓喻六宫,迎春宫江氏意图谋害皇孙,赐死。”
“与虎谋皮,终会为虎所伤。”淡淡的看着仍然抱着贤贵君尸首的蓝瑶,蓝琮摇了摇头,如今这步棋彻底废了,日后只怕是要费更大的心思了......
无论此时众人心中究竟是如何想的,昔日的贤贵君在太女君生产当日意图谋害皇孙一事还是传了出去,一时间永乐王这一派也算是彻底失了势,连带着前些日子刚被赐婚的徐长苏也被一众夫郎公子们指为不祥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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