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辰欢越说越冷静,他已经确定面前这人还不是完全蠢的,那刀疤脸闻言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迟疑道:“倒是一幅好口齿,可我凭什么信你?”
打量着刀疤脸的神色,虞辰欢道:“你的主子是徐家主夫吧?”
刀疤脸闻言却是神色一紧,不由得眯着眼再次打量着床上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
“你不必如此看我,我能猜到的君后和王爷必也能猜到,现下你只有信我才能活下去,我若是不堪受辱而自尽的话你必会比我惨死百倍千倍!”虞辰欢此刻也是豁出去了,说出的话近乎嘶吼,颇有一些同归于尽的架势,刀疤脸本就有些动摇,现下更是乱了心神,怔然的站起身来。
行营。
历来皇家狩猎时随行的大臣和男眷们都是住在行宫边上的大营里的,除非有极为受宠的男眷才会被君后允许入行宫随侍,往年都是徐长苏得此殊荣,今年却不是了。
有那好事的夫郎公子此刻正远远的聚在徐长苏的营帐前窃窃私语,连带着去拿早膳的祺儿也受了不少白眼。
“公子,听闻主夫身子不适,您可要去探望一二?”祺儿小心翼翼的看着徐长苏,到底不愿自家公子与主夫生份了,却也知公子此番被主夫连累的惨了。
“去看看父亲也好,若是他一时糊涂再做出什么辱骂君后和王爷的事,徐家怕是就完了。”徐长苏苦笑着站起身来,他又哪里想面对外面的那些非议,只是不愿自家父亲一蠢到底罢了。
行至孟书言的营帐前,看着帐外空无一人的守卫,徐长苏不由得心下悲凉,他知道自家父亲已经被家族抛弃,却未想到一个被抛弃的主夫竟会是这等待遇。
“主夫,陈三她们已经得手了,现下正在行宫里。”
意外的听到孟书言帐内竟传来女子的声音,徐长苏不由得停住了脚步,一脸狐疑的站在营帐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