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那人很快就消失在了视线里,孟书言却似双腿失了力般坐在地上,任那本不该有的念头在潮湿的心中滋生、蔓延。
“不,不能。”
迎春宫内,贤贵君正观赏着一盆菊花。
“贵君,这是陛下特意命人送来的鬃掸佛尘,听闻是十分名贵的品种,又有这样佛意的名字,最衬贵君您了!”春熙笑着说道,见贤贵君面色似有松动,也放下心来。
贤贵君的心思却不在这株菊花上,本就不是诚心礼佛之人,又怎会喜爱这种东西,在他看来这盆花不仅没有取悦自己,倒像是一种叫他安分守己的告诫——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春熙却不知这些,只觉这是自家主子重获圣宠的重要契机,当下更是绞尽脑汁的谏言,恨不能今日就能迎来陛下。
“贵君,春雨公公回来了。”外间的宫人进来传话,打断了正在说话的春熙,贤贵君才回过神来,随意的对春熙摆了摆手便命他退下。
春雨很快就走了进来,只是路过春熙时连半个眼神都没分给他,径直便俯身凑在贤贵君耳旁说着话。这一幕落在殿外的春熙眼中,也落在了外间的宫人们眼中。
“从前只道春熙公公是贵君的亲信,如今看来这春雨公公才是贵君身旁的第一人。”方才传话的宫人与身边的人轻声嘀咕道。
“春熙公公掌管着宫内事务,自然是第一人,那春雨公公却是不怎么露面的。”另一人回想着平日里的种种,反驳道。
那先前传话的宫人却是早就与春熙不睦的,现下也瞄着春熙的背影放大了声音:“是不是亲信原不在掌不掌权,便如御花园南边的那棵桃树一样,春熙公公日日打理,春雨公公却是摘桃之人,咱们呀日后可莫要巴结错了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