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儿传回来的信你可看过了?”端坐在窗边,蓝景鸿将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看着对面的蓝琮问道。
“是。只是儿臣不解,母皇将那信笺故意漏给迎春宫......”
“故意?”
“若非母皇授意,贤贵君又怎会‘恰巧’在御书房请安时看到那些呢?”蓝琮有些无奈,总感觉自家母皇在盘算着什么,而这后果便是自己之后会累个半死来收拾这残局......
“嗯。瑾儿的大婚筹备的如何了?”故意岔开话题,蓝景鸿看着眉头皱的能夹起苍蝇的蓝琮心下暗笑。
“礼部选的婚期今日儿臣也看了,父后仿佛更加属意三个月后的日子,那长帝卿这段日子便先住在宫里,由父后和言蹊先教着规矩。”
“嗯,如此朕明日便下旨,命瑾儿早些回来吧。”蓝景鸿又落下一子,见蓝琮败局已定,心情大好,又道,“说起来蓝瑶还比瑾儿年长几岁,前些日子朕本想先为她赐婚,也算是个长幼有序,谁知她竟百般推脱,着实不知好歹。”
“贤贵君近日与太尉夫郎走得极近。”蓝琮斟酌着说道,朝中有权有势又有适龄男子的人家数来数去就那几个,贺将军早年间便是功勋显赫,前几年在老太尉致仕后便升为了执掌军政的太尉,如今眼看着贺将军的独子贺云铮及笄,贤贵君的算盘也是愈打愈响了起来。
“贺川是朕之肱骨,有些事不消多言她也拎得清。”放下棋子,蓝景鸿拿起手边的茶盏,“本想将那贺家哥儿许配给瑾儿,奈何瑾儿不喜欢,可就算是瑾儿不要的也轮不到他们。”
“听言蹊说那贺氏自有丘壑,不愿拘在后宅里,想要效仿其母上战场为国尽忠呢。”蓝琮笑道,自古男子便是安于闺阁之中,那贺云铮既是太尉独子,想来自幼所受教导不同些,竟想着冲锋陷阵、行女子之事。
“也就是贺川做得出这种事。”蓝景鸿也笑道,“将男子当女儿养,真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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