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遵贵君教训。”那管事又行了个礼后方才退下,心里只觉一头雾水,本以为这次能有什么好差事,想不到竟是这等小事。他心内犯着嘀咕,自是没注意到在自己出了永安宫后侧门便又溜出了一个身影,直奔向采买司的方向。
此刻的蓝瑾正以一副奇怪的表情站在紫宸宫外,她本是离了延和宫后便要直接回长秋殿的,可是不知怎的竟走到了这里,难不成真的像方才莫意说的那样……自己……动心了?从未有过这种经验的瑾王殿下十分纠结,人总是会对弱小的事物产生莫名其妙的保护欲,而自己应该是也不例外吧,那七皇子不过是身世凄惨了些、处境艰难了些、生得好看了些、藏的隐匿了些……这也不足以吸引自己吧……仔细想想自己与那人初见便是在寿宴之上,当时只觉得过分低调的他实则是个心有成算的,因此自己才会鬼使神差的在他被刁难时为他说句话;第二次见面便是今日了,蓝瑾无法形容当自己看到病床上缩成一团的人儿时心里的那种感觉,只是有种……失控的感觉,蓝瑾讨厌这种感觉。还没来得及想通,蓝瑾忽然听见有人从里面走出来的声音,忙提气运功,一溜烟的……跑回了长秋殿。
“方才是否有什么人在这?”念宁疑惑道。
“没有吧,我倒是什么也没看见呢。”念露大大咧咧的说道,“那瑾王倒是个心善的,殿下服了药后很快就不烧了,再有几天便能大好了!”
“你可管住嘴,莫将瑾王挂在嘴边,当心为殿下惹来祸事!”念宁见四下无人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又教训起念露来。
重华殿内。
“莫侍卫,您可算是回来了!小皇孙睡醒了见不到您正在闹呢!”重华殿的宫人无奈道,这莫侍卫自小皇孙出生起便照顾着,好好的神医兼护卫都快成了奶爹了……
听见殿内小皇孙的声音,莫言紧绷了几日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任凭外界再是兵荒马乱,她只要守住小殿下,守住太女的唯一血脉就好。随手拿起散落在踏上的布偶,莫言便要陪虞忆君玩闹,这小殿下近日抓到什么都要放进嘴里,因此身边的玩意儿也都换成了柔软的材料。
看到许久未见的莫言正拿着一个小布狗笑盈盈地看着自己,虞忆君也顾不上再哭闹,便向莫言手脚并用的奔来,拿过那布偶便要往嘴里塞,一边的宫人们见小殿下玩得开心,也放下心来各去忙自己的事了,开关殿门间对流风在屋内乱窜,倒叫有些疲惫的莫言打了个激灵。
“这味道……”
莫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把将虞忆君还未塞进嘴里的布偶抢下,三两下拆开来,只见那布偶所用的棉絮已被浸成了黑褐色,果真是有人动了手脚!
“是夹竹桃。”莫言皱着眉,忙唤人将瘪着嘴就要哭出来的虞忆君抱起来,自己则是将榻上散落的所有物件都拆开了来,一拆之下才发现榻上的布偶竟全都被动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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