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管库房可不是一个人就能完成的,你说就凭凌嬷嬷自己能不被人发现?”从二十三年到现在将近十年的时间,凌嬷嬷若有这本事那未免也太可怕,太子也显得更加无能。

        “之前曾有个小太监跟白檀说,凌嬷嬷有个远房侄女在太子‌身边做二等宫女,你可知道这个宫女是谁?”

        胡嬷嬷摇头,这事儿她还‌真不知道,白檀那丫头也没说。

        轻轻勾起嘴角,石榴笑的讽刺,“还‌记得凌嬷嬷走的时候点出来的月禅?”

        “是她?”

        “不是她,是跟她同住一个屋的宫女月娥。表面上月禅是凌嬷嬷的心腹,实际上这个月娥才是。月禅不过是她用来掩人耳目的。”凌嬷嬷还‌没放弃她的计划,在宫里跟月娥从来都是公事公办,反倒是对月禅很亲近,甚至一度传出要忍月禅为干女儿的想法。

        加之,月禅比起月娥要貌美,是以毓庆宫不少人都在提防月禅,对月娥反倒是不怎么在意。

        胡嬷嬷吸了口凉气,她没想到一个大字不识的老嬷嬷居然也有这么多的心思。之前她还觉得有自己和费嬷嬷,照管好毓庆宫和太子妃小菜一碟,如今看却是自己大意了。这宫里的人果真是一点不能小看。

        “那咱们需要把这个月娥抓起来吗?”胡嬷嬷觉得既然她跟凌嬷嬷是一伙的,还‌是抓起来审问的好。

        石榴却摇头,“凌嬷嬷精明就精明在这里,她做的事情月娥应该知道,但是她从不让月娥沾手。月娥在毓庆宫也没犯过错,若咱们把人抓了,传出去那就成了本宫不容人,刚嫁给太子就折腾毓庆宫的宫女。对本宫的名声不利。”

        月娥肯定是要抓的,但不是现在,她要抓也要人赃并获,比如等她跟外人联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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