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明显感觉到看到太子,太皇太后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她趁着太皇太后松手的功夫推到一边,跟随众人给太子行礼,然后用余光打量太子。
太子身穿杏黄色的四爪蟒袍,他刚从外面进来,身上的貂皮大氅还未来得及脱下,那大氅一看就是做工精良用料上等。只是她眼睛毒辣,那大氅虽说贵重总觉得不像是今年新做的,倒像是去年穿过的旧衣服一样。
倒不是说穿旧衣服不对,对她们这样的人家来讲,在家或许会穿几件旧衣裳,出门都是现做或者穿没上过身的新衣服。太子可是储君,她记得前两年也偶遇过太子,那时候的太子可不是会穿旧衣服的主。
果然,不是她的错觉,只听婉柔轻咦一声,“殿下这件大氅,奴才好似去年见过。”说完还一副发现自己说错话的懊悔样子。
“婉柔,瞎说什么呢,还不快跟太子殿下道歉。太子是储君,怎么会穿去年的旧衣。”
婉柔生在十七年十二月,满打满算六周岁,还是孩童。所谓童言无忌,她这个样子别人还真不能说什么。人家不是故意的,只是比较直接,跟一个孩子计较成什么了。
再有嘉阳明为斥责实则落井下石的话,让太子和太皇太后的脸色更是难看。
太子轻轻一扫就把众人的神色收归眼底,除了少有的几个人,大部分人都是跟婉柔母女一样,眼底含着轻视。
又是这种眼神,胤祚就是如此,每次看他都是这种轻视、怜悯,好像他是个摇尾乞怜的可怜虫。
怒气上来,胤礽抽出腰间盘着的小皮鞭二话不说抽在婉柔的脸上。不过是个皇家的奴才,也敢这样嘲讽与他,简直该死。
“啊,”婉柔发出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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