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应该叫禅院甚尔。”金发的男人支着头翘着腿,“而你,禅院惠,你是唯一一个能跟我抢夺禅院家继承权的人。”

        “当然了。”禅院直哉轻佻的看着伏黑惠的脸,“你要是女人就好了,这样也对得起这张脸。”

        伏黑惠:“……”

        “禅院直哉先生,是吧?”伏黑惠看了看预约记录,努力的把给这个欠揍的男人一拳的冲动压下去,“我对您的家庭条件不感兴趣,您预约了领养一只狗,我们可以谈这个了吗?”

        禅院直哉笑眯眯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伏黑惠耐着性子,假笑道:“那么,禅院先生,这意味着什么呢?”

        禅院直哉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他阴仄的看着伏黑惠,嘴角紧抿。

        他一字一句道:“意味着,你死了,禅院家就是我的了。”

        “伏黑惠。”禅院直哉突然又咧开嘴笑了,“我是来杀你的。”

        伏黑惠:“……”

        伏黑惠:“你怕不是有点儿大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