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将许多的话说给了这个除了那天以外没有产生任何交集的男孩子,带着临走以前等到对方回复的期望将信封放在了对方的抽屉里。

        早川花等了三天。

        每当她看见降谷零,总会想着,为什么对方没有给她回信呢?

        再一次被伊藤等人堵在教室里是一次下雨的雨后。

        窗外的天空阴沉沉的,雨水哗啦哗啦地用力拍打在玻璃窗上,雷电的光将关了灯的昏暗教室照亮了一瞬间,在早川花的面前映出许多张可怖的脸,又很快沉寂下去。

        争吵撕扯中,身后的垃圾桶被无意间打翻,被撕的粉碎的信从一堆垃圾中显露出来。

        被摁在地上无比狼狈的早川花睁大了眼睛。

        伊藤半跪在地上,微微贴着她的脸,吐出犹如恶鬼一般的低喃。

        “去死吧。”

        一周之后。

        无人的天台,早川花踏上了天台边缘,解下了咒物外层包裹着的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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