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鹤归第一眼见到五条悟时,只觉得这个小鬼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难搞。
虽然早就从家族各个负责教授小孩课业的长老那里听过无数的抱怨,但拥有着上一辈子记忆的鹤归对自己有着迷之的自信。
然后他很快就被打脸了。
他所教授的课程是偏向实战部分的体术课,作为未来五条家继承人的第一位体术课老师,上课的地点被安排在了家族中专门的训练场。
由于六眼的特殊性和重要性,整个周三下午的时间,这个本是为家族年轻一代所准备的训练场都会被彻底清空,只专门提供给五条悟和鹤归使用。
那天骄阳似火,鹤归刚刚结束了一个前往大阪袚除咒灵的任务,卡着点踩着夏日聒噪的蝉鸣走进空荡荡的训练场,静坐着等了将近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这是将时间视为金钱的社畜最后的底线。
彼时的鹤归刚刚十三岁,刚评上个不痛不痒的一级咒术师,尽管这样的天赋几乎已经可以称得上卓越。但在古老家族一众乌七八糟的人眼里,不过只是分家为了夺权强行提拔上来的一个稍有些天赋,没有继承血统的养子。
也不知是哪来的胆子,鹤归提着自己那把来不及送回家的长刀冲出训练场,在老宅众多侍女惊恐的目光下一脚踹开了五条最宝贵的六眼的房门,提着衣领就把睡得昏天黑地的五条大少爷凭空拎了起来。
好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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