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郭轸疯了一样的一路从村子跑去火车站,跑的汗流浃背,气喘吁吁。

        到了站台只见人潮来往,无一人是她。顿时无力感席卷全身,他开始边跑边大声叫朱青名字引得周围的人纷纷注目而视,郭轸不知道跑了多久,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被一个小小的火车站难倒。

        几经脱力后他颓靠在石柱上,面无表情地点了根烟叼在嘴里,淡淡薄薄的烟雾缭绕周身,目光垂着毫无焦点的散在某处。

        一双黑色小皮鞋忽然闯入他视线中,郭轸烦躁的别开视线,但那双鞋紧随其后,他接连躲了好几次最终忍无可忍,张口破骂起来:“你他妈是不是有——”

        “病”字还没说出口,他猛地急刹车,愣了两秒。

        对面,黑色的围巾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似哭似笑,声音沙哑:“你怎么来了?”

        下一刻,朱青就感觉自己被铺天盖地的温暖包围住,男人双臂紧紧箍着她腰间,粗重的气息喷洒在她颈后,没说一句话,可朱青能从他的肢体行为中感受到汹涌澎湃的爱意。

        “你怎么来了。”她又问了一遍。

        郭轸鼻尖朝她脖子里拱了拱:“……因为舍不得。”

        朱青略迟疑:“你看了我的信?”

        “嗯,师娘给了我。”他语音含糊。

        秦芊仪给他信的时候是这样说的——“郭轸,无论你抱着什么心态,接过这封信,拆开了它你就要珍视这份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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