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不喜欢辛苦又脏的工作,经常把这类工作给‌翘掉,长曾祢虎彻对此很了解。

        他也不介意一个人把活干完。

        可加州昨天才跟他说过,今天逛完街回来后就会来和他一起工作,还信誓旦旦向他保证一定会来。

        那个孩子很少食言,答应过的事一般不会出尔反尔。

        长曾祢虎彻怕加州是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马当番结束后便打算去找一找人。

        他脖子上搭着毛巾,扛着拖把提着桶子经过菜园,看到压切长谷部在给精心培育的蔬菜除虫。

        “长谷部!长曾祢!不好了!”

        黑发的短刀拦着他们两个,气喘吁吁。

        突然被药研藤四郎叫住,长曾祢虎彻一脸不知道发生什么了的呆滞。

        压切长谷部拔掉菜地里最后一颗杂草,也不太明白他的同事急匆匆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这个时间点,粟田口家的药研一般都在医务室里‌值班,跑到外面来还冲人大喊大叫“不好了”的情况很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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