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芝这女子,心胸狭隘,还自作多情得很。她跟贺璘二人倒是有一点相同,那就是自己得不到的也不想让别人得到。贺筠心内思量着,淡淡地把眉眼转向顾盼,一勾唇,“若我猜得不错,玲芝应该一路都在给贺璘留记号。贺璘,大概这几日就快到了。”
此去幽州路程遥远,他跟顾盼两个人肯定是跑不过贺璘的千里良驹,必须得找个人能牵制住贺璘。他知晓自己那侄子,没甚本事,小心思却一堆,又死好面子,到时候当着他那些属下的面,肯定要顾忌着玲芝。因此,他不仅不能甩掉玲芝,还要让她好好地跟紧了。
!!!这个姑娘简直是太恶毒了!她这是想引着贺璘来杀了贺筠!得不到就毁掉可还行!
顾盼顿时目露怒火,却没有动作。贺筠既然这么淡然,心内一定是有什么打算。
“那你想怎么做?”顾盼忙凑过去。
“你说,”贺筠黑眸中划过一丝冰冷的笑意,淡淡道:“玲芝在贺璘心里到底有多大的分量呢?”
火光映照下,披着黑袍的男子坐在那里,鼻梁高挺,眉眼深邃,大剌剌地坐在石头上,有着一种刀锋淬炼般的冷峻。
“任公子,都是玲芝不好,害公子受伤......”玲芝蹲下身撩起任湛的宽袖帮他换药,声音柔柔。
任湛因着失血,又一路颠簸,脸色越发苍白,此刻看着玲芝神色愧疚,感受到她柔若无骨的手指似有似无地擦过手臂,脸上微微泛起薄红,心内那一丝对玲芝非要跟着贺筠的怨气也顿时无影无踪了。
“芝芝,我没事,都是我没用,你跟着我私奔我却保护不好你。”任湛心头一激动,蓦地用另一只手轻轻覆在玲芝的手上,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后登时脸色涨红,也就没注意到玲芝听到他的话时一瞬间僵硬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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