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筠每每听到都会嗤之以鼻。他生来就站在高处,本没有什么逐鹿群雄的意向,奈何那贺璘蠢笨如斯欺他至此!他不反抗难道要逆来顺受吗!他自谓虽不是正人君子但也是坦坦荡荡,为什么所有人都不问缘由的偏听偏信贺璘!这个世界待他如此不公,为什么还要存在?毁掉那些蝇营狗苟,重新来不好吗!

        到了这个时候,顾盼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会特别淡定地拿出一张浸过河水的帕子迅捷地给他糊脸上:“冷静了吗?冷静了就好。”如此来了这么几次,这几天贺筠已经不会再动不动气场爆炸了。

        贺筠目光晦暗,等他出去,一定要杀了她。

        “喏,吃吧。”贺筠正想着猛然被顾盼伸过来的烤鱼打断,有些不悦地看了她一眼。

        相处的这几天,顾盼已经习惯这大反派的喜怒无常,也就是气场吓人一点,倒也没有话本里说的残暴嗜杀那么吓人。

        吃饱喝足,二人收拾好继续出发。

        “诶贺筠,要不要打个赌,就赌你侄子有没有在山口埋伏。”顾盼心下警戒,面上还跟贺筠低声开着玩笑。顾盼没打算贺筠会回应他,正要自顾自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好啊。我赌有。”贺筠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难掩的狠戾。

        这大概是这一路以来顾盼听到贺筠说的字最多的一句。

        “嘿,我也要赌有。”顾盼有些不满,转头去看贺筠,顿时呆住。贺筠正勾了勾嘴角,眼角的狠戾褪去,英朗冷峻的脸上霎时如春日破冰。

        顾盼也笑了起来,“多笑笑啊,笑着多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