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这书桌前,手里正拿着一根黑色签字笔,面前正放着一张惨白的卷子。沙漏也不知从何时起被翻了个个儿,开始流动了。

        她本能地拿起卷子开始读题,可她却发现自己根本看不懂上面的文字。她凭着直觉胡乱猜测着眼中的乱码,她的额角冒出了一滴汗,拿着签字笔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她的目光控制不住地往沙漏的方向瞄着,她看见沙漏像是被人做了手脚一样,开始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往下流。她的呼吸有些乱了,但脸上却还强作镇定着。

        很快,最后一颗沙粒,落在了同伴的怀抱中。

        嘀。密码门开了。

        李泽芬立刻放下笔起身站起,向后转,面对来人的方向,左手握住右手拇指,右手拇指向上,四指伸长,伸臂,弯腰,低头,标准的叉手礼。

        来人走到了她的面前,却没有说话,似乎是在看书桌上的什么。李泽芬虽然一直维持着面对来人的方向,但她却不敢偷瞄对方的行动,所以她只能凭借声音妄加揣测。

        来人的呼吸似乎变重了,整个房间的温度似乎因此下降了不少。

        李泽芬心底一寒,连忙屈下左膝,右膝,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地上。然后,不等来人开口,就向着对方,老老实实地摊出了左手掌。

        李泽芬听见了直尺被拿起的声音,看见了缓慢进入视野的金属色。她没敢抬头,没敢动手,却屏住了呼吸。

        直尺高高举起,直尺重重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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