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云丧将插着短剑的手臂在众人的惊恐中缓缓放下,然后猛地拔出剑刃,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那隐隐的笑意出现在他模样和煦的脸上,竟让人有丝不由自主地畏惧。
只听见云丧说道:“好可惜啊方思源,就差一步。”
“你,你什、什么意思。”方思源不由得后退。
“就差一步你就赢了,作为这个游戏唯一的祭品,你差点上演了逆风开局极限翻盘的好戏。只可惜……”云丧将短剑递给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刘汉林,说道,“只可惜,你遇到的对手是我,而我,预判了你的预判。”
“你别血口喷人,你凭什么说我是祭品!”方思源吼道,“激进派不可能是祭品,杀戮循环对祭品没有任何好处,除非……”
“除非什么?”云丧笑道,“除非所有人都相信了我的理念,甚至有人甘愿为此做出牺牲?!”
在众人惊恐的眼神里,云丧接着说道:
“正常来看,祭品确实就是在保守派里,但不能通过乱杀来赌运气,这些天我就是在保守派里观察,谁可能是祭品。”
云丧声音不轻不重:“越是时间拖得越久,越能看出人在极限状况下,是否还真心相信我说的那些理念。但很显然,即便是保守派,大家其实内心都有疑虑,有疑虑正好说明这些人不是祭品,因为祭品必须深信不疑地坚持保守派,不可能有一丝一毫的退缩。”
他把头转向说不出话的方思源,又继续道:“这些天的等待,就是要证明保守派里到底有没有祭品。他们越是质疑我的想法,反而越证明了自己的清白。既然保守派没有祭品,那在激进派里,是祭品的只能是你,方思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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