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暄你……”
伏之鸢话还没说完,恰在这个时候,病房门打开,卫父卫母走了进来。为父一身西装革履,显然刚从会议上出来,卫母神色憔悴,这些天都没有休息好。
“小暄,你醒了。”
卫母见到卫暄坐在床上,连忙走了过来。卫暄拍拍卫母的手,笑了笑,“妈,我没事,让您担心了。”
“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卫暄喜极而泣,卫父则紧紧皱着眉,看着卫暄。
伏之鸢对卫父卫母道:“伯父伯母好。”
卫父淡淡“嗯”了一声,“你就是小伏吧,一转眼就长这么大了。”
伏之鸢礼貌微笑,“伯父还是那么年轻。”
手机铃声响起,卫父接通电话。律师说前男友把卫暄伤成这样,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了,但卫暄并无大碍,即使判刑也不会超过五年。
卫父皱眉道:“那如果告他故意杀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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