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夜，这京中最少有一半人没有睡。
次日凌晨的时候，伏之鸢来到御书房，求见卫暄。
卫暄坐在书案后，案上摆着一幅图，可以准确说是穿书版死亡名单。
伏之鸢站在殿中，恭敬道：“伤到摄政王的凶器是一把匕首，那把匕首做工精致，明显不是出自民间工匠之手，而且臣还在刀刃上发现了残留的移魂药。”
他说这些话时，语气十分冷静，条理清晰，但声音略带通宵后的沙哑，
御书房内安安静静，卫暄抬眼，“所以？”
伏之鸢行了一礼，“据臣所知，京中只有臣可以配出移魂药，且药方只有皇上、臣和罗御医看过，罗御医德高望重，没理由刺杀摄政王。”
卫暄微挑起一边的眉，“所以，你怀疑寡人？”
伏之鸢垂眸不语。
细看之下，还能发现他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伏之鸢服用了移魂药后，脑海中多了一段记忆，在那段记忆，并没有思雪这个人存在，但现在思雪和卫暄同时站在他面前，那就说明，在那段记忆中，登上皇位前的卫暄和登上皇位后的卫暄，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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