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之鸢拦在了他面前。
“臣斗胆问一句，这张药方要给谁服用？”
他了解卫暄,依照卫暄的性格，如果不是必须要做的事情，他绝不会多浪费一刻钟。最近宫中并无人受伤，可卫暄拿着这张药方单独召见他，恐怕是有事发生。
然而卫暄却只是微微侧身，绕过了伏之鸢，连半分眼神都奉欠。
伏之鸢拿着药方，垂下了头，神色间颇有几分落寞之意。
翌日，伏之鸢派自己的小药童去宫中打探消息。两个时辰后，小药童回来说，“据说昨晚宫中来了刺客，伤到了皇上新收的男宠。”
“……男宠？”
伏之鸢喃喃重复了一遍。
小药童道：“是啊，最近宫里都传遍了，说皇上新纳了一个美人，可惜那美人是个男的。”
“……”
伏之鸢闻言呆滞地坐在书案后，笔下一团墨汁滴落，洇染开来，毁了刚写好的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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