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之鸢说话主语不清晰，但在场两人都心知肚明。
伏之鸢闭上眼。卫暄是不是原主又如何？最起码他比原主强多了，这大夏需要的是像卫暄这样的君主，而不是一个傀儡。
那一段陌生而又诡异的记忆中，卫暄被凌恒一刀捅死，含冤而去。而眼前这个卫暄冷心绝性，有一瞬间，伏之鸢感觉卫暄也有那些记忆，他是重生回来报仇的。
可眼前这个卫暄亲口承认了自己不是，这让伏之鸢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毕竟在那段诡异的记忆中，是他亲手送卫暄踏上了绝路，年命不永。说到底，卫暄的死与他脱不开关系……眼前这个不是卫暄的话，那原来的卫暄去哪了？是否已经……没了，也是因为他？
伏之鸢忽然不敢细想。
卫暄听到这话却没有特别多的感触，也丝毫体会不到伏之鸢复杂的情感，他只觉得伏之鸢出去工作一趟，忽然开窍了，观念不再是折断翅膀的金丝雀整日自怨自艾，而是有种被生活狠狠折磨后的豁达。
所以，卫暄只淡淡“哦”了一声。
“……”
伏之鸢停了停，原本接下来要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自己憋的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