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怒不敢言。
“再来。”
卫暄越打越兴起,仿佛磕了药一样,穿书后一直萦绕在心头的憋闷因此散了不少,暴打白莲花的感觉不要太爽。
辰星却躺在地上,坚决挺尸不理卫暄。
以前他也是天虞国的天之骄子,年纪轻轻武功便臻至化境,是天虞的明日之星。但他万万没料到,自己会栽在卫暄身上。明明大夏被他们天虞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他却在大夏国土上被那个传闻中荒唐至极的小皇帝捉住了。
这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人生中不可清洗的污点。
尤其是卫暄当着大夏军士的面,一拳将他打败。还有在他们大夏的庆功宴上,当众羞辱他,桩桩件件,他输掉的不止有颜面,还有他十七年来的傲骨。从此再练武时,他脑海中都会克制不住想起卫暄带给他的惨败,因为卫暄留给他的阴影实在是太深了。
如果非要形容辰星现在的心理状态,大概是自暴自弃吧。
卫暄盯着趴在地上的辰星。
打得正兴起,对方求饶了,就像在那啥时临门一脚萎了。
辰星看着卫暄一副要怒不怒的样子,心情莫名大好,“大夏的皇帝果然荒唐,只会在后妃身上逞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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