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暄眉眼冷淡,现在既然他穿过来了,他就是卫暄,不需要旁人来认可。
罗御医眼中赤.裸.裸透着六个字——您真是个人才。
三人三种症状,还不一样,可以说是各有千秋。罗御医拿出金针,挨个刺入三人头顶上的穴位,一边施针,一边不忘给卫暄递个这样的眼神。
卫暄:“……”
睡梦中的伏之鸢露出痛苦的神色。
“罗御医,你之前说过伏之鸢身体强健,才没有直接崩溃,那他现在这种状态算怎么回事?”卫暄问。
罗御医沉思,“应该是药效刺激了大脑,导致暂时失去了神智。”他叹息一声,问:“听闻昨天晚上伏御医曾清醒过一阵?”
卫暄点头,“没错,他清醒过一个时辰。”
罗御医面色凝重,一阵沉吟,道:“按理来说昨晚药效就应该过去了,伏御医应该清醒过来才对,难不成他受了其他什么刺激,导致急火攻心激发了药性,使疯症去而复返?”
昨晚伏之鸢一醒来就开始骂卫暄,卫暄一个没忍住怼了回去,结果伏之鸢又晕了过去,再醒来还是疯癫的样子。
卫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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