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漏声声，不知道过了多久，殿内才再次被打开。卫暄披着一袭夜色踏寒意而来，身上都是冰冷的气息。
“阿暄！你回来了！”凌恒精神一振。
卫暄目光落在他身上，忽然问道：“阿恒，如果有一种药，可以让你变回之前的自己，你愿意喝下它吗？”
凌恒疑惑，“为什么要变回之前的自己？”
“你现在没有过往的记忆，你难道不好奇自己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凌恒认真想了想。
宫里那些嬷嬷都说他以前是个大坏蛋，在大夏朝只手遮天，但凡不顺着他心意的人都杀无赦，连前两任帝王也因此被他拉下了皇位，甚至其中还包括卫暄的父王。那些人说他现在变成这个样子，都是报应，阿暄还愿意对他好，是因为阿暄喜欢他，才没有计较那么多。
如果他变回以前那个令人讨厌的样子……
凌恒摇了摇头，“过去的都过去了，我只知道现在，阿暄对我很好很好就够了。”
万一他变回以前的样子，阿暄不喜欢他了怎么办？
卫暄一愣，却没想到凌恒居然会这样说，过了半晌，他才缓缓笑了，并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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