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然未言明,但在场众人都听懂了。宋其琛这是惹到了卫暄,即将官帽不保。众副将与宋其琛不熟,但也知道他是位能臣,相比人人唾骂的昏君卫暄,他们对宋其琛更有好感。因此听到这话时,不由感慨明珠蒙尘。

        “厌恶专政之人,但凡他自己有半点能耐,还用得着事事依赖丞相?”有副将心直口快道。

        “就是,说好的御驾亲征,圣旨都发下来了,却不见人影,史书上都没这例子。”

        “嘘——二位将军慎言!”谭姓官员急忙拉了他们一把,谨慎地左右看了看。

        被拉的副将不以为意,“外边人都这么说,我不信那昏君不知道,我就这样说了,怎么了?难不成他要在庆功宴上斩杀功臣?”

        谭姓官员都快急哭了,“别说了,之前你们说说也就算了,可最近那位性情大变,杀了好多大臣,现在人人都不敢忤逆他,连御史都不再直谏了。”

        以前不管怎么样,卫暄好歹不随便杀人,即使有官员冒犯,卫暄一般都会容忍下来。现在不一样了,但凡说一句他不爱听,就要下旨杀人全家,大有血洗京城的意思。朝臣一时人人自哀,不知为何卫暄从昏庸变成了昏庸加暴戾,双重加快亡国的节奏。

        众副将不以为意。

        安霄明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神晦暗不明,则开口道:“一会儿你们进了殿,谨言慎行。”

        “是……”众副将这才不得不收敛起情绪。

        “安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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