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我们才没有什么疯子傻子!”凌恒怒气冲冲。

        “哦?怎么没有疯子傻子,卫暄是疯子,你是傻子,一个皇帝,一个摄政王,你们俩还真是绝配啊~”辰星阴阳怪气道。

        游廊下,卫暄脚步一停,“……”

        这个角度,凉亭中两人不会发现卫暄,但卫暄恰好能看清他们。

        只听凌恒不甘示弱大声反驳,“你才是疯子傻子,阿暄他最好了!”

        “阿暄?”辰星冷笑,“叫的这么亲密,你不是摄政王吗?他刚登基,怎么可能容忍你在一旁……”话说一半,他蓦地止住。忽然想起上次在军帐中,卫暄似乎想要……艹,那个疯子喜好断袖!思及此,辰星目光落在凌恒的脸上,眼中情绪变了又变。凌恒身为一个外臣,就算伤到了脑子,也不能住在宫中,除非,两人之间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

        辰星瞳孔微微颤了颤,忽然整个人兴奋起来,自以为抓住重点的他再次开口嘲讽,“我当是什么狗屁摄政王,原来不过是那个疯子养着逗趣解闷的玩意,你们俩,哈哈……”

        凌恒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疑惑,听不懂辰星在说什么,但他心底又气又喜,气的是明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他却无法反驳,喜的是原来他和阿暄在旁人眼中关系居然这么好!

        凌恒再傻也明白,眼前这人不怀好意,想起平日里宫中女官和大太监说话时的样子,他故意摆出一副教训的模样,用老气横秋的口吻道:“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不过是阿暄养的一个暖床的玩意,别以为自己一朝得近天子就忘了自己的身份。”

        一阵风拂过,时光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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