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霄明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轻声道：“我自己来便可，不劳烦宣先生了。”
卫暄淡淡一笑，“安将军是我大夏战事，在下能给将军上药，是在下的荣幸。”
衣衫退下，卫暄拿着鹅毛蘸了药膏，轻轻涂在安霄明的伤处。无人注意到的角落，安霄明耳根悄悄红了。
“昏君，你到底想做什么？”
卫暄休息的房间内，伏之鸢被压着跪在地上，出声质问。
“寡人做什么轮得到你来管？”卫暄微挑起一边的眉。
伏之鸢愤恨不已。
五年前，他也是曾名动京城的“之鸢公子”，那年人人提到他的名字，皆道他才华横溢，出身士族，是未来大夏国之栋梁。可后来……
祸福难料。
卫暄捏着伏之鸢的下巴，仔细欣赏着他郁愤的神情，不冷不热道：“寡人看你长得也没那么好看，愍帝怎么会看上你？”
这话纯粹是为了羞辱，论及容貌，伏之鸢应该是凌恒后宫团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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