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半夜。

        伏之鸢被几名禁卫军押进了冷宫中,他衣冠除了被禁卫军扯出的凌乱,还算整洁,这个时间点不睡觉,还穿着一身正装,不由引得卫暄微微挑起一边的眉毛。只是卫暄尚未开口,不料,伏之鸢倒是先开口了,“卫暄你这昏君。”

        几名禁卫军闻言,立即将人狠狠按在了地上。伏之鸢膝盖磕在冰冷石板上,发出“咚”一声,听着就疼。但他倔强仰起头,直直瞪着卫暄,背脊似青竹不肯弯曲。那眼中似有火焰在跳动,即使在月色中,也十分灼人。

        冷宫中这座废殿几乎成了残垣断壁,筛风漏月,卫暄坐在临时铺的主位上,手中把玩着香囊,月光穿过缝隙洒落在他的脸上,面容凄艳清冷。

        “……”

        全场一片死寂。

        这家伙是私会被抓包,不仅不承认,还要头铁跟一个皇帝正面刚?

        在场众人皆屏气凝神,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卫暄冷笑着反唇相讥,“你这庸医。”

        全场又是一静,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伏之鸢脸蓦地沉了下来,冷笑:“不知皇上深夜召臣这个庸医所为何事?若是不诊脉,还请皇上放了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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