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窗明几净,摆满了书籍,从布局上看,便能看出主人勤奋好读,是玩物丧志反义词的典范。

        卫暄坐在书案后,而宋其琛站在书案前,恰是君主与臣子的礼法。但那臣子的目光却没有几分敬畏。宋其琛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皇上下旨处斩摄政王的副将,此事万万不可,如果消息传入军中,恐生军变。”

        “可寡人的圣旨以下,天子一言九鼎,不可能朝令夕改。”卫暄满不在乎。

        宋其琛脸色极其难看,“皇上当真相信他们是天虞细作?”

        “是他们自己亲口承认的,与寡人信不信无关。”

        “若非屈打成招,他们怎么可能承认?”宋其琛不依不饶。

        卫暄被纠缠得也有些不耐烦了,冷冷道:“审问他们的人是摄政王的心腹,难道寡人能令摄政王的心腹自己构陷自己人?”

        宋其琛不说话了。

        书房内一时陷入沉寂中。卫暄起身欲走,身后,宋其琛忽然道:“你是不是一定要他们的命?”

        这个“他们”是谁,究竟是何身份,两人心知肚明。宋其琛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连敬称都不用了。直呼天子是为大不敬。

        卫暄转过身,直直看着他,反问:“凌恒自己都不在乎他们的命,丞相哥哥这么在乎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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