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恒极其不耐烦,甩手将桌案上的砚台砸了过去,他砸的极准,砚台直直向宋其琛飞去,眼看就要砸中了人,宋其琛好似才反应过来,微微侧身,砚台擦着他的额角落在了地上。力道之大,瞬间四分五裂,甚至青石地板都被砸得裂开几道花纹。

        这动静引来了卫暄。

        卫暄看了宋其琛一眼,待看清他额头上的血口子,卫暄顿了顿。宋其琛将目光落在了卫暄面上。卫暄没有犹豫,果断向凌恒快步走过去,他将凌恒抱在了怀里,柔声道:“阿恒别生气。”

        “阿暄,这个人好烦啊。”凌恒委屈道。

        卫暄一顿,抬手摸了摸凌恒的头,对宋其琛道:“丞相,你也听见了,摄政王不愿见你,还请丞相退下吧。”

        宋其琛面无表情站在原地。卫暄若无旁人给凌恒擦脸,半晌,宋其琛才甩手离去。

        等宋其琛离开后,卫暄问凌恒:“阿恒对宋其琛的看法如何?”

        凌恒想了想,认认真真回答了三个字:“神经病”

        原书中,两人可是至交好友,因他们容貌出众,又才华卓越,并称为京城双绝,引京城无数少女倾慕。而凌恒现在回答的这三个字,卫暄只想笑。

        第二天上朝的时候,卫暄对众臣说,凌恒的奶娘和副将已经承认了他们的罪行,按照律法,谋害摄政王罪当问斩。此言一出,众臣惊诧至极,搞不懂卫暄到底要干什么。

        刘太尉当先站了出来,“仅凭一个身份低微的奶娘和几名副将,想要谋害当朝摄政王,未免有些荒唐。况且那奶娘看着摄政王长大,情谊深厚,她为何要谋害摄政王?这其中必有蹊跷,还请皇上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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