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锦蓦地一僵,他不可置信地盯着卫暄,连礼仪都忘了,直直看着卫暄,似乎想从卫暄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迹。很可惜,卫暄表情淡淡的,丝毫不像是在说笑的样子。重锦眼神一瞬间变得灰暗。
按照剧情发展,这时候是原书开头,主角攻受自然还没搞在一起,无怪乎重锦会如此惊讶。
卫暄拿着烟斗点在重锦鼻尖,轻笑着问:“你怎么不说话了?”
重锦察觉到自己失态了,神情一点一点收敛起来,道:“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天下都是皇上的,皇上想怎样都行,奴才不敢置喙。”
“说得好。”卫暄表现得很满意这个说法,“今日摄政王遭逢变故,身心俱伤,寡人决定今晚要好好安慰安慰摄政王,你去安排侍寝的事宜。”
重锦顿了顿,忽然又改口了,“摄政王现在心智宛如三岁稚儿,倘若皇上定要今晚临幸摄政王,恐不能尽兴。皇上真心爱慕摄政王,不妨等人恢复神智再召他侍寝不迟。”
卫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你是觉得寡人在趁人之危?”
重锦神情一凛,顾不得两人现在的姿势,连忙再次磕头,“奴才不敢。”
卫暄斜倚着桌案,一边把玩着烟斗,一边淡淡道:“既然你这么担心摄政王,不愿他侍寝,不如寡人给你一个选择,看你怎么选。”
重锦闻言疑惑地抬起头。
“摄政王不能侍寝,那你呢?你可愿代替摄政王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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