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禁卫军押着几辆马车缓缓驶入宫门,此处偏僻,他们又行事低调,除了雨声马蹄声外几乎悄无人声,仿佛雨中鬼魅,仅短短出现片刻,便消失不见。

        最前头那辆马车里,一名年过四十风韵犹存的妇人紧紧抱着一名青年,哀泣道:“恒儿,这仗你是打赢了,可你怎么这么命苦,偏在此时得了失魂症!那新帝性子喜怒无常,前一阵子无故下旨诛杀魏王,天知道这时召你回京是为了何事!若……”

        车门被敲了敲,外面传来将士冰冷的声音,“皇宫禁内,妄议天子其罪当诛。”

        妇人脸白了白,立时噤声。

        她怀中青年容貌俊逸,眉目舒朗,颇具男儿气概。但他神色间却是一片懵懂之色,仿佛三岁稚儿,天真无邪。

        青年不解地看着妇人,妇人将人抱紧了几分。

        很快到了地方,马车停下,车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年轻将领面无表情道:“请摄政王下车。”

        妇人顿了顿,慢吞吞地扶着青年站起来,将领见状,直接上前将人“搀”下了马车。

        一旁几名身着常服的壮汉忍不住上前把青年抢回来护到身后,神色既紧张又愤怒,不满道:“你们禁卫军行事怎如此嚣张?睁大眼睛看好了,这位是摄政王,王爷他亲手斩杀魏王,立下汗马功劳,新帝如此对待功臣,真令天下人心寒!”

        年轻将领冷冷看他们一眼,“天子面前,岂容尔等放肆。再多言一句,今日你们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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