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暄如同溺水之人般拼命挣扎，再次睁开眼，卫暄猛地坐起来，抑制不住的大口大口喘息。
“皇上，您可是……梦魇了？”
轻细尖柔的嗓音从旁边传来，卫暄循声看去，只见一个宦官打扮的青年正一脸担忧的望着自己。
入目，是古色古香的建筑和装饰。
陌生至极的场景。
卫暄虽然坐在龙床上，可他此时的神情宛如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凤眼沉郁，整个人仿佛蒙上了一层阴翳，凄厉，充满了怨恨。与往日那副昏庸又唯唯诺诺的样子截然不同。穿着宦官服饰的青年被那眼神震在原地。
“皇上……”
卫暄抬眼。青年忍不住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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