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人留下的嘱咐,剩余的打手也都有些慌乱。

        戴好装备,拿好武器,他们彼此之前围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圈重新回到了刚才的房间。

        浓郁的血腥味道充斥在鼻腔当中,屋子里确确实实有一具“尸体”,满脸的血渍盖住了他最初的样貌,只是能从衣服的材料款式上分辨出——那是他们的人。

        打头的老大扑到了那小弟的周旁,一边用双手使劲摁压着他的伤口,一边凑到他头颅的旁边,瞪着双眼仔细分辨他讲的话。

        他们从事的行业玩的就是命,就算刚开始对医术一窍不通,这么多年下来保命的招数已经深深的印在了他们的脑子里。

        “老,老大,帮,帮帮我。”

        小弟艰难的抬起了手,一脸痛苦的握着男人的手腕,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几个字。

        “你个废物!让人跑了也就算了,流这么点血还矫情个不行!”

        话虽然这样说,可男人还是反手握住了他满是血渍的手,让一旁的几个小弟压住了他不断向外渗血的伤口,准备让他们先将他送回去,他在这里再找找另一个小弟的下落。

        可被抬走的小弟却死死的攥着他的手,他瞪大了双眼,嘴巴一张一合的好像还要说些什么一般。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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