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瑕拿到白绫,似乎心里也轻松了不少,心里已经做好了决定,悬梁自尽。
魏瑕的尸身巡城一圈,备受凌/辱,百姓说出口的话不堪入耳。
事后,白靳立刻来到魏瑕的身旁,擦净魏瑕脸上的污渍,轻唤着名字,可他叫了许久魏瑕也不见醒来。
他摸着魏瑕的手,冰冷刺骨,他的心慌乱无比,找出了魏瑕身上的白玉瓶,打开一看,那一粒药丸躺在瓶中,魏瑕并没有吃下。
白靳还记得魏瑕在牢中唤他的那声郎君,竟是最后一次。
作为君王,连自己的爱人都无法保护,白靳悲痛欲绝,每日饮酒,无心朝政,丞相借机夺权,白靳战死。
“咚咚咚!”
门外响起敲门声,陈绯猛的从睡梦中惊醒,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还挂着泪水,他刚才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那个梦太真实了,似乎就是他亲身经历一样,梦里的情绪波动太强烈了,梦中他好像是叫魏瑕?
“喂,陈绯,赶紧起来了,旅行团就要出发了,都在等你,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啊?”
门外的人继续敲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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