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靳点头微笑道“雉鹿节到了,子瑕想要什么礼物?”

        魏瑕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复杂,抬眼看着白靳道“我听说最近城中有人在四处散发文章,上面的内容,说是在王的统治下,断袖之人一个个相互唱和,蛊惑人心,这种风气泛滥,为害颇深,不合乎祖辈延续下来的礼节和理法,百姓子嗣需要延续,不能断送在如今的风气之下……”

        白靳听后微微蹙眉,转过身不去看魏瑕,他知道因为魏瑕的原因,如今他统治的城池里这种风气甚浓,他知道百姓的心中怨念,可子瑕是他爱的人,他没法割舍。

        他也知道,他的母亲对这件事也秉持着否定的态度,太后一直想要他纳王妃,让王室血脉延续下去。

        “子瑕无需担心,这些人我会派人处理,军中有要事我先走了,子瑕夜晚可会等我?”白靳转过头微笑的问道。

        魏瑕轻轻点头道“我在寝宫等你。”

        白靳笑着转过身离开了院子,魏瑕看着白靳离去的背影紧紧蹙眉,他非常清楚现在的局势,若是得不到解决必定会激起民愤,白靳还在坚持,为了他而坚持,可是这种坚持会毁了白靳努力得来的一切。

        曾经骑着战马厮杀在战场,他在城楼上盼着君归来,还手持长剑与之并肩作战,看过战火焚烧着无数尸身,看过白靳身上无数的伤痕,如今王统治的城池只不过是一隅之地,白靳心中有霸业,势必要夺下整个北国。

        夜里,天上的星斗分外的耀眼,唯独他喜欢的那颗变得越来越暗淡。

        魏瑕盘坐在寝宫的书桌前,透过月洞窗,他能看到天上的圆月,白靳还没回来,夜色越来越暗,茶都凉了,他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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