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宫本优茶这次也不逞强了,老老实实地道,“不碰它的话,不怎么疼。”
“嗯,”迹部家的伤药很齐全,功效也比市面上普通的药剂要好,幸村精市从药箱里挑了瓶药液没有颜色的喷剂,仔细而周全地将药喷上,“忍一下,可能会有点儿凉。”
宫本优茶不禁笑出了声。
“笑什么?”幸村好奇地问。
“没,就是想起以前的事了。”宫本优茶含着笑意打趣道,“你还记得吗?我成为正选的第二天,就不小心扭到了腰,你帮我上药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一样是喷剂,一样让他小心药液会凉,只是那时候伤的是腰,现在是头。
同样没有忘记此事的幸村,不由得失笑道:“怎么会不记得,你扭到腰我也有很大的责任。”
那时如果不是他出声惊到了正在早训的宫本,宫本也不会因为挥空拍而扭到腰。
回忆起往事,幸村精市下意识地看向宫本的腰部。
浴袍遮得严严实实他自然什么都看不见,但透过宽松的后衣领,也能若隐若现地窥到宫本肩胛处的一二疤痕。
指尖微微一顿,幸村将手里的发丝放下,捋顺,轻声问背对他的少年:“那条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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