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仍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只是误以为祖父对他、对青学现在取得的成绩不满——虽然祖父平时根本不会在这种事上硬要求他必须做到第一。

        但作为孝顺的晚辈,手冢国光不会去多问或者多解释什么,他只是认真地做出承诺:“今年我们一定会加倍努力的,绝不会大意。”

        可是对于孙子严肃认真、铿锵有力的承诺,手冢国一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然后抖开手里的报纸。

        大面积的纸张遮掩了老人的半边脸,让坐在对面的手冢国光都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听见年迈却矍铄的声音从报纸后面飘出来:“听说那个立海大今年新来了个小子,打网球很厉害?”

        手冢国光:“……”

        要是听到这儿他还不能察觉到问题的话,他就真的妄为退休老警察自小教养出来的孙子了,况且他还有与生俱来的敏锐和智慧。

        手冢国光思索片刻,平静地打出直球:“宫本优茶,立海大附中网球部现任正选之一,爷爷问的是他吧,能让您注意到,还单独提于我说……是出什么事了吗?”

        “……”这次换手冢国一沉默了许久,不知道是为自己孙子的直球感到尴尬,还是在思索该如何开口,又该说多少。

        大概是后者。

        手冢国光也不着急,抬手给爷孙俩续满茶杯,静静地等待。他刚放下茶壶,就听到了祖父略有些疲倦的声音。

        “他的父亲曾经是一名优秀的公安警察,也曾是我的后辈和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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