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本优茶叹了口气,将话题引回正题:“你那边呢,警方有什么线索吗?”
黑发的高中生侦探坐在椅子上,下意识得将双手十指相互抵着,置于鼻前,道:“警方的调查方向基本和你分析的是平行的。第一,在美术社的门窗、地板以及室内其他物品上,没有检测出任何属于外人的指纹。当然,警方去的时候,距离画作被毁也有将近一周时间了,虽然美术社自那之后就一直被封锁着,但不排除凶手再次潜入将自己的痕迹都处理了的可能性。第二,监控是如何毁坏的?关于这一点,警方调取了校内其他监控,也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员。美术社被封锁后,监控也没发现有人去过教室。第三,那几名钥匙保管者,从第四节课一直到午休结束,均有不在场证明,而且不止一个人看见了他们,基本算是撇清了嫌疑。”
宫本优茶一愣:“等等,什么意思?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
工藤新一饶有兴致地勾起嘴角,说到他暂时没有想通的地方时,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都散发着细碎的光芒。
困难并没有使他停住脚步,反而让他愈发的跃跃欲试。
“如果不看后面发生的庭院画室火灾案的话,幸村精市的画被毁这件事,看起来就像是学生之间因为嫉妒或者怨恨而冲动做下的的傻瓜案件,但偏偏我们找不到蛛丝马迹的线索——作为一个傻瓜案件,凶手有点儿过于缜密和处心积虑了。”
“但若是作为庭院画室火灾案的前篇的话,你不觉得又有点儿过于草率了吗?他怎么知道茶茶你一定会带幸村精市去庭院画室?万一幸村他就是要在家里画画,或者干脆就在你们网球部里画呢?”
宫本优茶喃喃道:“是很奇怪。”
当初他和幸村精市刚发现画作被毁的时候,他还对幸村说过,从钥匙的线索出发,凶手应该很好找。没想到过去这么长时间了,竟然还没有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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