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沉喻翻开另一张照片,上面的场景连觉舟自己都陌生。
“这是你参加校庆活动,有人未经允许,抱了你一下。”
“我时常忍不住想,我到底哪里不讨你喜欢。高中时,你偷偷给我送早餐,我起初以为我对你是特别的。”
周沉喻声音渐低,凑到觉舟耳边问:
“你对每个人都是这样,对吗?”
觉舟无法说话,“呜呜”几声。
青年的手轻柔地覆上觉舟的后脑,取下口塞。觉舟大口大口喘气,脖颈都泛上了薄粉,恢复自由后的第一句话就是骂人:“傻逼。”
“怕我吗?”周沉喻的眼睛弯着。
觉舟张了张嘴,想起自己刚才看到的,关于周沉喻父亲的调查报告。
在他迟疑的几秒间,周沉喻的唇角的笑意愈来愈扩大:“怕我啊。”
不正常状态下的周沉喻看起来比往日可怕,但是他一边掉眼泪一边笑,将觉舟的畏惧消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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