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连声音都是湿的。

        勒痕没消,又多了一点浅红色的痕迹。

        江鹤年停下动作:“那你在做什么?”

        觉舟胸口微微起伏,不自觉地追着江鹤年的手指蹭了一下,“只是想试试哥哥的衣服。”

        江鹤年松开了手。

        觉舟屁股往前面挪了挪,将柔软的床垫压出一道痕迹。

        他小心翼翼观察着江鹤年的微表情,总觉得江鹤年此时除了生气还有别的情绪。

        作为罪证的衬衫被江鹤年攥在手心里,他摩挲一下后松开,感知到上面的体温,抬眼注视觉舟。

        宽大的家居服遮住方才江鹤年惊鸿一瞥看见的粉嫩柔软,以及能轻易揽住的细腰。下摆的长度遮到大腿根,膝盖处透着淡淡的粉,皮肤白皙到能看见静脉的颜色。

        干净漂亮到像是摆放在橱窗里的仿真娃娃,轻轻一碰就会弄脏。

        如果一直乖顺得像娃娃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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