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目光锐利,语气冷硬,简直比高中数学老师还要让人觉得可怕。

        白喻咽了咽口水,回想起自己在台上的表演,试着总结:“……我就是觉得技巧还不够好,有几个地方和我预想中的有差别,而且还有点儿紧张。”

        “技巧重要,但也没有那么重要。”季不言坐在单人沙发上看他,“你真正的问题在于你身上还有演的痕迹,不够松弛和生活化。”

        “松弛?生活化?”白喻歪了歪头,一时间有些不太理解。

        季不言问他:“表演时你在想什么?”

        白喻:“我在脑海里模拟了我那一场戏应该有的画面,然后我用我的行动匹配了我的想象。”

        “不要这样,”季不言摇头,“不要去做多余的设想,而要时刻活在当下,跟着感觉走。”

        “可是……”白喻皱了皱眉,有些着急,“我不设想,那我怎么知道自己演得好不好?”

        季不言:“所以你表演时紧张,因为你给自己定了一个任务,必须要完成。”

        白喻有些迷茫:“难道不应该吗?”

        “不要这样做,”季不言摇头,“真正好的表演是需要你感受角色,自然而然进入状态。而不是强行规定自己应该怎么办,硬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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