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觉得没什么,但小孩儿脸皮薄,现在睁眼或许会觉得尴尬。

        季不言没有戳穿白喻装睡的小把戏,随手逮了件睡衣裹上,朝浴室里走了进去。

        夏日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勾勒出男人挺拔健壮的身型,黑色丝绸睡衣下,腰部下方因生1理1反1应鼓起一1大1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厚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直到浴室响起了哗哗水声,床上的白喻终于恢复过来。他蜷缩在季不言床上,回想起刚才身下坚1硬炽1热的触感,又不争气的红了脸。

        白喻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像是缺氧,又宛如贪念,然后他闭上眼睛,脸埋在季不言刚才睡过的地方,重重吸了一口气。

        等季不言从浴室出来时,床上已经没有人了,被子被整理得整整齐齐,仿佛没有人睡过一般。

        客厅里,白喻心不在焉的坐在沙发上,见季不言出来立刻起身,有些慌张的喊了一句:“季老师早。”

        少年穿着干净的白T,皮肤白皙、身型高挑,像是一株茁壮生长的小白杨。

        叫完后他似乎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看过来,耳朵尖也有点红。

        “早。”

        季不言刚洗完澡出来,发梢还滴着水,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森林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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