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围着!”导师厉声将人散开,眼神严肃地看着地上的尸体。

        “看他这样无端发作,像是中毒。”有人说道,遂问,“杨兄,你与他是同舍,方才你二人是一起出来的吗?”

        被叫杨兄的男子虽心有余悸,但好歹经历过各种生生死死,很快便冷静下来,“不错,我与齐兄是一同走的,而他刚才还好好的站我身旁,只是神情不太好,有些阴沉。”

        导师对几个人族的谈论略有忿意,倒也没有第一时间阻拦,而是等他们说完才道:“这可比中毒严重多了,此人中的是血果咒,血果咒母树树身高大,枝叶繁茂,每年开花无数,却只结一颗果。”

        “一旦活物出血便被此物缠上种入体内,种子在体内发芽,咒发后即以活血为养料,直至彻底吸收完宿主的血肉筋骨;再以皮囊包裹树根,长为一颗崭新的血果树,迷惑下一任宿主。”

        “现在。”导师冷了眼,“若你们中有人受伤伤口未愈,或是沾上了他血的人,都得死。”

        受伤……这些天他们为了不活活饿死,几乎每天都出门打猎或接任务赚佣金,受伤根本就是在所难免。

        “就没有别的办法?”

        “有啊。”导师一改常态,“趁果咒刚下不多时,将全身血液换一遍,便可存活。”

        “可问题是,得有人愿意为你们风险自己的生命。哎?别这样瞧着我,我们也是无能为力,天神族人的血换到人族身上,你们只会死得更快。”

        “不过,伤口只要结痂便无事,可沾到血,果咒便会从你瞧不见点地方钻进去,牢牢扎下根。”

        此话一出,不少的人都松了一口气,修仙之人恢复本就快,再加上药物的作用,结痂便是一会的事。能力和药效好的,甚至能不留疤便即刻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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