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尧迟伤得很重,清瘦的身板伤痕累累,其中最为致命的是脚心和手臂的伤,褪去囚服,有些肉都粘到了布料上。

        楚忱洵眼神复杂地看着那五个血窟窿,拿出药粉洒了上去。接着替徒弟施了一道净身术。

        可旧伤未愈新伤又添新伤,血很快又蔓延开来,慕尧迟重新泡在了血水里。

        小童在一旁不忍地侧开脸。

        他觉得自己再没见过慕尧迟还惨的人了,明明有修为金丹之上的真人做师尊,却从未享过为人子弟的权利。

        每天挨打挨骂也就罢了,还要加上一层奴役的身份,同他这个被刻有奴身的下人沦为苦工,为师尊端茶送水洗衣做饭。

        就连得到的资源亦是最差的,甚至比不过崇阳殿的外门弟子。

        在内被师尊身心俱虐,在外被同门欺辱打骂……

        但有一点特别奇怪,楚宗师平日待人温和,独独对自己唯一的亲传弟子恶言相对、拳脚相加。

        小童想不明白,以至于他虽在崇阳殿过得还算安稳,对楚宗师总有一股莫名的惧意。

        而这同样也是楚忱洵倒地后纳闷的问题,直到他在昏迷中见到了一个自称“系统”的不明光体,才知道自己原来是某某傲天文里的工具人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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