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会提起用这戏班子做贺礼是谢我存的主意。说来也怪。他同晏玥一同生活了这些年,倒还不如同他处了才不过半年的谢我存清楚他喜欢的是什么。

        他顺便又看了谢我存一眼,那人只是望着台上愣神,便又将视线移开。

        “我还真不知道哥哥这般心细。怪不得元吉都以为玥儿是哥哥亲生的了。说来是我惭愧。”

        丽娘轻飘飘的开口,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只是这话一出,并排而坐的二人皆是如坐针毡,一股子尴尬的气氛油然而生。

        晏伐檀镇定下来,唔一声,未在将这话延下去。谢我存却从这一个字里听出了欲遮还休的意思,朝离晏伐檀再远些的方向悄无声息地挪了挪。

        “对了,哥哥身子可好些了?听说前几日出门又受了风寒,可是无碍了?”

        谢我存视线抖了抖,听着身边人答了话

        “无碍了。你当心你自己才是。”

        虽是这么说,嗓子却还是有点哑。晏伐檀忍了忍喉咙里地不适。靠回了椅背。有一番开回地问答,倒也都是无关痛痒地话了。直到台上突然传出了些声响。二人这才作罢。

        台上地人上前报了报,台下便应声皆落了火。顿时漆黑一片。唯有戏台子上地灯火燃得旺盛,远远望去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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