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上香灰折了些烟末下来。小风有点儿凉。
“你…”
晏伐檀呆了许久,明显是教她愕住了。罕见的,那把破扇儿没摇起来,搭在手心儿里摇摇欲坠。
谢我存憋红了脸,脸色有些难看。整个人僵硬极了,宛如一副儿时赏过的机甲,还未上过松油,木头桩子似地在那杵着。
吱呀。那木头桩子动起来了。各个关节在一片沉寂中发出地响声几不可闻,却有着振聋发聩的力量。
她又靠近了一点晏伐檀,目光在地上胡乱的扫着,话里没带好气。
“我就是喜欢你,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这几天没见你,我就…很想见你。觉得到处都是你的影子。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晏老板。”
晏伐檀面上神色莫测,语气却先冷了下来,一扫之前的从容,舌头一碰,才打出了两个字来。
“错觉。”
谢我存猛一抬头,正好对上他的眼睛。里面的情绪教她一下子心凉了半截。
“大人这个年纪,正是容易产生对身边人心怀好感的错觉的时候。晏某只当大人是教烟灰熏昏了头脑,这话以后不许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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