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玄清明来访后,她与晏伐檀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起来。与其说微妙,不如用尴尬更为合适。明面上看,是她利用了玄清明试探他,教他一眼看穿。实际上不过是晏伐檀看破不说破,有意等着看她出丑,两人互相算计了罢了。
说来也巧,若是今日少些鱼虾落到这渡船得老翁得网子里,谢我存怕不是也等不见晏伐檀,那样相见之日遥遥无期。
那人在身后站定了,谢我存朝身后睨一眼,瞧着晏伐檀脸上并未有大反应,便也未多做些余枝末叶的举动。点点头,便算是问候过了。
晏伐檀静默不语。到早就过了怄气的节骨眼,只是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
“想见你一面,还真是难呢。”
是了,有时候有些话会自己说出来,砸在地上,教他自己个儿也吓一跳。
晏伐檀的破扇又挥起来了,心虚的很。瞥一瞥眼前那个身影,干脆踱步到她身边去。
谢我存没看他,仍是盯紧了老翁手里的渔绳,又吐出了一个字。
“忙。”
“忙?在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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