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腹带下的那个受了惊吓,轻轻动了动。晏伐檀这才阖了眸子,倒回太师椅上。

        作茧自缚,谁知道最后破蛹而出的是个什么。

        后来的日子里,他真就没再见过她。

        说来有趣。原先闹得他满世界人仰马翻的家伙一直黏在身边的时候,并没有别的特殊的感觉。反倒是那家伙不见了,他却觉得满世界都是她了起来。

        好像总是有这么个定理——平日里不曾在意的东西,一旦为她上了一次心,往后便总是会格外注意她的存在。就好像小时候掉乳牙,原本用来啃烧饼的大门牙没了,那不管是吃着烧饼还是别的什么,总会觉得那里空落落的,才会惦记起原先习以为常的东西来。

        晏伐檀的心里也空了。那个最吵最烦人的家伙突然藏了起来。他却并没有原先预想的一般舒口长气。反而憋了一口气一般格外留意起她的存在来。

        晏伐檀住的玉漱楼有人打点,谢我存自然不会到这里来。

        步到园子里的秋千,茶案处,也均未有那张笑脸闯进视线。

        就算小坐到丽娘的住处,过来服侍的也都是旁人……谢我存就像彻底销声匿迹了一般,在后来的日子里同他捉着迷藏。

        晏伐檀却知道她一直都在——偶尔凭栏远眺,会正好瞧见熹光将她侧脸的稀疏光影投在石榴树干上转瞬即逝。上岛时与人擦肩而过,待到转身去望时,只能看到她的背影。江州又落了雨,也会有那么一叶小伞忽然出现,又愉快得离去。就算回了府里,属下偷懒时提起江州府新来的这位知府大人的言语也变得格外刺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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