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实在不明白玄清明来这何故,直到瞥见她腰间挂着的那个绣着小小麒麟的锦囊,这才心下一谔,回忆过来他们曾经在府里头的对话。
那日玄清明连着灌了数杯青梅佳酿,絮絮叨叨的对她说了好些验他身子的法子,听的谢我存着实一头雾水,只顾惦记碗里那几筷子好肉。现在想来,着实有些后悔,竟为了些吃食,跟不上了那人的脚步,在她将要布下或是已然布下的局里无法设身处地的为自己好好想一想,反而有了固步自封的感觉。
“玄大人。我们刚刚提到过,这购药的事——”
晏伐檀轻轻一抬眸子,终是将扇子在桌面儿上撂下了。双手在膝上拍了拍,突然的摆出个呵呵笑脸来对向堂下正窃窃私语的两人。
玄谢两人一激灵,忙各自移开了身子。晏伐檀一只手挥了挥,谢我存便垂了头朝他的方向去了。临了还不忘朝玄清明比了个手势,那人的声音便从她身后响了起来。
“是了,是了。”
玄清明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抬手在帽顶轻轻敲了一下。动作做作的看的谢我存心里狠狠的揪了一把。
此时晏伐檀正好抬眼,便对上了她正颤抖的身子。谢我存又一激灵,意识到是自己不住抖着的手不小心碰到了那人的后背,忙用绞着帕子,掩在广袖之下。陪着笑呵呵了两声,转而搭上了他的肩,故意摆出一副乖顺的模样,却明白了心思没在那,有一下没一下的捶着。
晏伐檀拿起那只茶盏,一指在那上面轻轻叩了叩。谢我存忙接了过去,会意的走去大堂一隅。
一脚还未迈出门去,便听那声音悠悠传了过来。
“听闻南诏地势奇特,专长一奇草,唤作南荨。此草活血化瘀功效一斑,外敷内服都是极品。在下在太玄寻了许久,确实是没有比这南荨在合心意的了。偶闻南诏国国人北迁,有部分迁到了这毒龙岛上来,在下又听闻他们来时带了不少南诏国的奇珍异宝。便特地寻来,若是能与晏老板做成一桩生意,那自然是玄某的荣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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