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一定是患了相思病,日日为主子的身子担忧。”

        “元吉!”

        晏伐檀一口茶水险些喷出来,却也是呛到了。一双俊眸朝她怒目而视,广袖下的面容却是呛的通红,连带着眼角也滚了些泪来。这样一看,到没了他生气时的戾气,反而多了几分嗔怪之意。

        谢我存反应过来说的太过了之后,也是讨了个大红脸。一边不好意思的笑着,一边忙抓了晏伐檀不离身的那把破扇帮他扇着。

        “是我言错,是我言错。”

        握着扇子的腕子教那人反手握住了。晏伐檀一推,谢我存便老实了下来,垂着头撅了嘴,一副任人宰割的羔羊模样。

        “你犯什么事儿了?”

        “那个,凤兰…”

        晏伐檀瞧着那个愧疚的身影顿时有些苦笑不得的意思。虽是未年长她多少,却只觉她是他女儿一般。祸是没少闯,打又不能打,教训了也听不进。倒教他拿她手足无措了

        晏伐檀轻叹一声,自行摇了那把山水扇,缓缓坐回了太师椅。谢我存瞧着他动作有些不利索,本能的往前扶了一把,正好落到他的腰上。却觉晏伐檀整个人一怔,浑身僵硬起来。谢我存却不觉有什么,反倒更小心的扶了他坐下。瞧见他坐稳了,这才收了手,回到原先站定的位置,继续垂了头摆出一副正在反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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